堵车途中的安静最是诡异,程泽在手机上搜“该怎么和上司展开话题”,找到个合适的,当即开口道:“waity,您平时都是这个点才下班吗?”
秦问淮说:“不是,平时是六点,今天要和对面确定见面时间,稍微久了点。”
程泽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偶遇秦问淮,那时是周六,秦问淮还要去甲方公司,这次会不会也一样,程泽就问:“是周末还要见面吗?”
秦问淮点头:“对,约了周日晚上。”
说话间,车流缓慢移动,秦问淮的手扶着方向盘,右手的石英表折射出细碎光芒,专往程泽的方向奔去。
程泽看向那块表,记下那块表的外观,然后继续开口:“那您周末除了见客户,还会做什么?”
秦问淮想了想:“没什么特别的,偶尔加班,不加班就在家待着。”
或许是秦问淮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过于平和,让程泽产生可以再近一点的想法,所以他大胆开口。
“不加班的时候,会去issti吗?”
秦问淮表情没有变化,趁着堵车的间隙,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也不知这一眼让秦问淮看出什么了,他嘴角微微上扬,说:“偶尔,怎么,你想现在去?”
程泽摇头,他说:“没有没有,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秦问淮说:“我去不去issti,你不知道吗?我记得,我们第一次见面,是在t的吧台,对吧?”
“……”
程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。
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那个声音、那杯长岛冰茶、那个蜻蜓点水的吻,还有最后的撞号,都在他的脑海里重播了不止一遍。
每重播一遍,那种“和上司接吻”的惊悚感就会少一分。
直到最后,他成功转正,得以离开秦问淮,他才发觉那种惊悚感和尴尬都变成了他对秦问淮的依赖,所以当程泽不能再给秦问淮汇报时,他才会如此不适应。
现在他就是想要将这种不适应在别的地方补回来,让他觉得舒服点,不然每次看着秦问淮的办公室,他都会思绪纷飞,很影响工作。
工作场上不能靠近,私下里总可以吧?
想清楚这一层,程泽抬头,看着秦问淮的侧脸:“对,是在吧台,您还记得啊,以为您忘记了。”
秦问淮借着看后视镜的功夫看了一眼程泽:“我记性不差。”
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微妙的气氛让程泽口干舌燥,他干巴巴地问:“那一会吃完饭,要去t喝一杯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明天还有~
waity的大瓜
秦问淮没有说答应,也没有拒绝,车子驶过一个红灯,他笑叹一声:“你还记得那天晚上,你请我喝了什么酒吗?”
程泽说:“长岛冰茶。”
秦问淮说:“那你还记得,喝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秦问淮引导道:“为什么没喝完呢?”
程泽敛眉,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因为撞号了,两杯长岛冰茶喝到一半,因为无法再进行下去,从而搁置。
秦问淮见程泽沉默,没有在追问,堵车这么久,也快到餐厅了,他借最后一段路的时间,开口道:“你如果单纯喝酒,当然可以。不过,我不会为了谁而改变,你明白吧?”
程泽当然明白秦问淮在说什么。
那天晚上两杯长岛冰茶喝到一半,酒很醇香,但实在喝不下去,两个人都等对方先低头。在程泽看来,撞号的结果无非两个,要么大家加上好友就当交新朋友,后面再无一点暧昧联系;要么等其中一方先妥协成为05。当时认识不到两小时,他们都不想为艳遇对象而改变属性。
程泽以为有了三个月的接触,秦问淮说不定会有些松动,想要私下关系更进一步,就少不了试探。
第一次试探,宣告失败。
程泽故作轻松,他拿出自己在issti的姿态,笑道:“我明白啊,我也没想过要谁改变。单纯请您喝一杯,愿意赏脸吗?”
话说得模棱两可,秦问淮挑眉:“既然是单纯喝酒,那就下次吧,如果下次还有机会。”
话音刚落,车子终于拐入餐厅的停车场,秦问淮熄火,说话的功夫,转头盯着程泽看。
程泽被盯得很不自在,但又不想现在败下阵来,便撑着对视了两秒,毫不退让。
最终还是秦问淮先收起目光,解开安全带:“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