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给巫寻川喂点水,却发现他们出门什么都没带。
最后蹲在巫寻川身前,扶着他按在胸口的手,小声说:“你松手,我帮你看看伤口。”
巫寻川立刻拒绝:“不用。”
谭小鱼不懂医术,疑惑的问:“为什么,是不能松开伤口吗?”
伤口裂开和戳开太明显了,谭小鱼一看就能发现,巫寻川当然不会同意。
为了转移谭小鱼的注意力,巫寻川还是点头:“嗯,这个位置流血不能松开,只能紧紧按住,小鱼别担心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要是其他位置就算了,但心脏的位置血流不止,他怎么能不担心?
“那,那你要多久才能好啊,身上有带药吗?”
谭小鱼急的眼泪直掉,可巫寻川没有回答他,反而微微闭上眼睛,吓得他连忙摇了摇巫寻川的胳膊。
巫寻川睁眼问:“怎么了?”
谭小鱼声音又开始哽咽,小声说:“没怎么,还是别休息了,先回家吧。”
这片森林又大又广,除了他们以外没有其他人,没有现成的药,谭小鱼也不认识草药。
这么一直等下去,他怕巫寻川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如果慢慢走的话,只要出了森林就能和人求救,或者回家上药。
巫寻川神色虚弱:“那辛苦小鱼扶我一下。”
谭小鱼连忙去拉巫寻川,发现拉不起来,最后又抱着巫寻川的腰,用尽全力才把人半抱着扶起来。
“你靠在我身上吧,我,我架着你走。”
巫寻川:“嗯。”
谭小鱼拉着巫寻川的手臂搭在他肩上,半搂着人往前走。
“巫寻川……”
谭小鱼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再坚持一下,等看到人了,我就去找他们救你。”
“嗯。”
但他们运气太差,一路上都没遇到其他人。
一个小时后,他们终于走出森林回了家。
谭小鱼一进门就把巫寻川扶到躺椅上坐下,转身去架子上拿平时取血后用的止血药膏。
等他拿来的时候,巫寻川已经掀开衣服,但依旧用帕子捂着伤口:“我自己来吧,别吓到小鱼了。”
谭小鱼拿着药膏满眼着急:“我,我不怕,我可以帮你。”
巫寻川没再拒绝,只是默默移开帕子。
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,谭小鱼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在疼,他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把药涂上去说:“不是说伤口裂开吗,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
这看起来比用刀戳出来的伤口还可怕!
巫寻川靠在椅背上咳了咳:“血流太多,那层薄痂被泡烂了,所以……”
谭小鱼听完,下意识朝伤口呼呼吹了几下,小声问:“是不是很疼?”
温热轻柔的风吹过胸口,巫寻川瞬间全身紧绷。
他咽了咽口水压下异样,好一会儿才声音沙哑的开口:“如果我说疼,小鱼会心疼我吗?”
谭小鱼:!!!
他有点震惊,倒不是因为巫寻川的话,而是因为他给伤口呼呼完后,不远处的小红点竟然……
巫寻川的身材很好,肌肉结实有力量,就是血淋淋的伤口破坏了所有的意境。
而突然傲气十足的小红点更是十分不合时宜。
他下意识去看巫寻川的眼睛,发现巫寻川满眼脆弱,脸色也白白的,一看就很难受,而他关注的却在其他点上。
谭小鱼有些内疚的说:“会的,今天你休息,家里的活都,都我来做吧。”
今天为了早点赶去见大哥,他们连早饭都没吃。
谭小鱼慌张的擦掉眼泪站起来说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,我现在就去给你做早饭!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,躺椅上的巫寻川快速拉下衣服猛地坐起来:“等等!”
走到门口的谭小鱼回头:“怎么了?”
巫寻川捂着胸口站起来:“还是我去吧,小鱼扶我回来累了一路,去休息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谭小鱼跑过来扶着他,心疼的说:“虽然我不会做饭,但我可以学,等下你教我吧。”
没等巫寻川拒绝,他就把人扶到厨房,找了个小板凳让人坐下。
然后迷茫的问:“你想吃什么饭?”
巫寻川沉默很久才开口:“早上吃清淡些,稀饭吧。”
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