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佑不慌不忙将烟雾呼出,皮笑肉不笑冷呵一声∶“真当我稀罕?”
白佑在因果社里,是出了名的又贱又欠,齐离火懒得理这鸟人,啧了一声,跟后座沈长寂说∶“新来的,记住了,以后出任务时,有机会一定要把这白斩鸡往死里打!”
在因果社里,白佑是属于元老级人物,但他的人品恶劣,人缘关系最差。
每次危险第一个卖的就是队友,是关了灯大家都会想给他两脚的程度。
祸害齐离火
白佑在旁边安静听着,并不为他的语言而感到生气,噙着抹笑,反倒有股被表扬的意味。
他发动车辆,沿着公路直奔村庄深处,沿着先前来过的方向,不多时便找到了那座仓库。
下车时,天色已经接近黄昏,余光将落,橙红的落日覆盖在荒外几处蓝色铁棚上,映照得外表都有些变色。
白佑找了个角落,将车藏好,接着就和沈长寂和齐离火两人,走进那间仓库。
进到仓库,里面巨大,周围灰尘满地,放着不少铁皮旧箱,处处开始褪色,看上去像是许久无人来过。
这仓库巨大,白佑目光周转一圈,落在一个三四米处立着一个小站台,他两手插兜,走了过去。
齐离火身后背着一个不大的包,大致看了眼这仓库的布局和位置,也没多说什么,朝着那处站台走上去,找到隐蔽的角落,将就坐下。
沈长寂一直安静在白佑身旁,三人聚在那里,白佑坐好以后,就从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相机,开始拍摄这间仓库图片。
齐离火将自己身后背包放下,为了避免等下新人给自己拖后腿,他率先介绍道本次目的。
“新来的,因果社,是调查记录极端因果现象,收集重要物品,最后交给谢老大处理。”
“我们的工作,只记录,调查,不干涉这些事情的最终因果。”
他拿出一个本子,递给沈长寂,上面有写本次事件的大致发展。
沈长寂接过本子,随手翻看,齐离火跟他说∶“本次我们需要调查处理的,是一个有关仓库屠夫的案子。”
“谢老大给出的线索,这座山村有个屠夫,被村长戏弄妻子,屠夫发现后,村长联合村民合伙将他杀害。”
“屠夫死后,村中人将尸体处理妥当,警察调查无果,真相石沉大海,过后屠夫的冤魂前来索命,杀了半个村子的人。”
“而我们要做的,是收集屠夫魂魄现状,证明他存在,其次找到他们因果关键证物,最后带回去交给谢老大。”
齐离火说得比较清晰仔细,对新人也没有白佑那般不耐烦。
沈长寂翻看了几眼齐离火做的笔记,上面字迹工整,记录详细,隔几页还有他拍摄的相片为证。
齐离火说完,又在包里翻了翻,拿出一个银色手电,扔给沈长寂,跟他说∶“具体流程你可能暂时无法理解,但天黑以后,看本少爷操作就是。”
旁边白佑拍好几张需要的照片,就退回来坐在旁边,一边翻看,一边冷嘲热讽∶“自己都是废物,还想着在新人面前出风头?”
齐离火目光慢慢投向他∶“谁是废物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白佑目光不移∶“呵。”
仓库昏暗,彼时夕阳将落,太阳在山头只剩一条缝隙,周围黑压压一片。
三人就这么安静在站台等待,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,一片黑红灰烬袭来,几人眼前开始骤变。
原本老旧的仓库像是脱离了岁月的年时,从生锈变得焕新,头顶的吊灯忽明忽暗,斑斓的铁箱染红血迹。
周围被一片红光渲染,诡异遍布上仓库每一个角落。
铁箱之间的走道忽然出现大量赤裸尸体,他们个个被开膛破肚,犹如猪肉一般挂在空中,摇摇晃晃,被红光这么一照,血腥诡异。
浓密的寒意从周围冒出,腥臭的味道萦绕鼻梁。
白佑齐离火对此司空见惯,抬手记录,沈长寂看上去也平静,丝毫没有被这里的诡异影响。
白佑相机咔嚓,镜头拍摄了角落几张,接着便移动仓库大门方向,镜头聚焦,一动不动,安静等待。
也如他预料的一般,几秒后,砰!地一声巨响!铁门如遭重击,被人一脚踢开。
门口那边,泛起一阵迷蒙,疯狂四散,只见烟雾中,一个身高八尺,长相魁梧,脑袋戴着布套的壮硕男人站在门口。
男人浑身肌肉硕大,满身溅着深红血迹,腰上缠着条漆黑粗壮的铁链,手里还提着一把巨大钝刀。
只是停留几秒,男人抬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