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戎垂着头,不说话,也不动,就这么盯着地面。
贺灵渊无法,只好掐着腰把人一搂,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,让他不得不看着他。
夏戎眼尾红红的,眼眸中含着多种情绪,但更多的还是委屈。
贺灵渊一下心疼的不得了,眼底带着慌张,“宝贝儿,你这是……”
“妖魔鬼怪快离开,妖魔鬼怪快离开,妖魔鬼怪快离开……”
那帮游街的和尚道士好巧不巧的从这边赶过来了,他们正站在这帮人的必经之路上。
贺灵渊心里烦躁,真想把这帮人掀飞。
但他现在顾不上理会这群人。
他拉着夏戎从一旁的小道上拐了过去,这后面有一片树林子,和宿舍楼紧挨着,是情侣们经过约会的地方。
夏戎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光临这个地方。
贺灵渊拉着他走到一棵树后面,用树干挡着他们。
夏戎心里还是不舒服,直接甩开他的手,情绪上来了,一个没注意脚下被绊了一下,重心一下子朝着树跌了过去。
腰背重重的撞在了树上,有点疼,但夏戎没吭声。
贺灵渊揽过他的腰往自己怀里搂,夏戎却不愿意,推拒着他的胸膛往后退。
贺灵渊见状便把他抵在了树干上,“喜欢这样?”
他和夏戎腰腹紧贴,额头相抵,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夏戎的呼吸声。
夏戎不说话,也不推他了,保持着沉默。
贺灵渊挑起他的下巴,和他接吻。
夏戎顺从的抬起头任由他吻,既不拒绝,也不回应。
贺灵渊掐着他的后脖颈让他仰着头深吻,很快就不是夏戎不想回应的问题了。
他被吻得气都上不来,背靠着树,手指紧紧的攥着贺灵渊的胳膊,站都站不稳。
贺灵渊察觉到他的喘气异常,便松开了他。
夏戎瘫靠在树上,眼神迷离恍惚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贺灵渊站在他面前,压迫性极强,夏戎想忽略都做不到。
“怎么突然闹脾气了?”贺灵渊轻声问:“生我的气了?”
夏戎撇了撇嘴,露出委屈的神色,“你不是不要我了吗?还管我做什么?”
贺灵渊微微叹了口气,苦笑一声,“我怎么舍得……”
怎么舍得不要他。
贺灵渊扣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过来,哑声道:“怎么会不要你,是我要不起了。”
夏戎这次没拒绝他,顺从的靠进他的怀里,“贺灵渊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,“我舍不得你……”
他第一次谈恋爱,竟然会谈成这样。
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,就几天而已。
但夏戎觉得两人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漫长。
有些感情,与时间长短无关,一旦入心,便足以刻骨铭心。
他和贺灵渊就是这样。
发泄物
贺灵渊心里也不比夏戎好受多少,面对爱人的难过与哭泣,他除了拥抱也不知道还能给出什么。
夏戎是现在最能理解贺灵渊的人,他耍脾气并不是因为贺灵渊做出的决定。
但作为爱人,他还是没办法不生气。
“贺灵渊。”夏戎低声叫他。
“我在。”贺灵渊应道。
“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夏戎的声音幽幽的,他的情绪来得突然,去的也突然。
贺灵渊闭了闭眼睛,说:“我也想。”
夏戎没再说话,只是将人抱得紧紧的。
钞硝璋回国的消息很快就被警方的人知道了。
这些天,他们重新彻查了三年前邢思萌一案,顺藤摸瓜的查到了不少东西。
当年从邢思萌体内检测的体液化验报告果然有问题。
有人买通了内部人员,在化验报告上面做了手脚,就因为这份物证才将贺灵渊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
根据查到的蛛丝马迹,这一切的事实都指向了校长那边。
而且,他们还查到了校长的儿子,刚好和贺灵渊在同一个宿舍。
这就不得不引人注意了。
然后,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查,果然查到了一些有关的东西。
校长的儿子钞硝璋,一直对邢思萌有想法,仗着自己的身份经常骚扰人家姑娘。
这可真是有意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