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挥了下手,“算了。”
夏小天点点头,说:“不过井里面有冰西瓜可以吃,阿容哥你吃不吃冰西瓜?”
正好现在有点渴了,戏容将毛巾随手往旁边一放:“走。”
听他同意,夏小天一个拍大腿起身:“好嘞!”
他再次蹑手蹑脚走出门外,临走前还带了一瓶花露水,把自己和戏容喷了个遍,以免蚊虫叮咬。
出去后的夏小天打着手电筒,走在田坎,问:“话说阿容哥你穿成这样出来,不会没有安全感吗?就不怕晚上有色狼什么的吗?”
只能说夏小天不太了解戏容了,况且色狼不是针对漂亮姑娘吗?跟他戏容有什么关系?
再说衣服什么的也不用担心,等季时渊办完事回来了,找他拿肯定有就是。
“好好带你的路,别问这些有的没有。”
夏小天:“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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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婆娑,明月在天边露头。
夏小天带着戏容来到瓜田旁边的一处棚子里,棚子的不远处有一口人工打造的深井。
夏小天来到井边,打着手电往井水里看了看,看到下面一个个浮在水面的滚圆西瓜,他用木桶随便捞起来一个。
刚出水的西瓜很是冰凉,夏小天抱着一个比他头还大的西瓜来到桌上放着,随即才想起来。
“哎呀!我没拿刀!”
戏容在旁边抱着手,冷笑一声:“蠢货。”
夏小天就说:“阿容哥你等等我,我回屋子里去拿个刀,很快就来。”
戏容懒得跟他这么麻烦,直接告诉他:“行了,你把西瓜按着,我来切它,”
夏小天都准备走了,听见这句回头看他:“阿容哥你没工具怎么切?”
戏容不语,缓缓从手中拉出一根银色丝线。
夏小天见状震惊:“哪儿来的……不是,好聪明!”
他立马回来把西瓜按住,然后戏容手持丝线几个起起落落,冰西瓜就这样被切成数块。
切好以后夏小天在旁边鼓鼓掌,“厉害啊阿容哥!简直太聪明了!”
说完,他一屁股坐在长椅板凳上,拿起第一块递给戏容:“阿容哥,来坐下吃吧!”
戏容接过夏小天递来的西瓜,但他却不是很想坐下,只是站在原地:“你坐你的。”
夏小天听后想着戏容下面没穿,挠挠脸,也不好意思多说。
戏容拿着手里的西瓜吃了一口,别的不说,这冰西瓜还真就挺甜,一口下去确实凉快许多。
夏小天也拿起西瓜吃了几口,他看着天上明月,漫不经心询问:“话说阿容哥,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西瓜庄园里?”
戏容不想细说,只是将责任推给:“问你大师兄去。”
“大师兄?!”夏小天闻言猛地转向他:“大师兄也来了?”
戏容没有理他,继续吃瓜。
夏小天兴奋说:“那我明天可得去跟大师兄打打招呼,喊他来一起吃西瓜!”
戏容心说随你,夏小天低下头,自顾自说:“本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阿容哥了,但没想到我们分开的第二天就又遇见了,阿容哥,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啊?”
戏容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夏小天问他:“那阿容哥,你们准备在这待几天啊?正好我这几天学校放高温假,妈妈会让我在这玩儿两三天,所以你们待几天呢?”
这个就得看温无情处理事情的效率了,所以具体时间,他也不清楚。
“不知道。”
夏小天哦一声:“那我明天问问大师兄吧。”他转回去,大概是再见戏容感觉开心,不自觉分享起自己的事情。
“还有阿容哥我跟你说,其实这几天我是不用回老家的,但外公外婆给妈妈打电话说有个泼妇欺负他们,那个泼妇不仅占便宜,还砸我家西瓜。”
“但我今天听邻居说那个泼妇当街被人打了,就在前面那段路,我猜她肯定是出门撒泼遇见了不好惹的主,然后这才让人给揍了!”
“然后傍晚的时候,我看见那个泼妇捂着肚子去看对面中医,花了整整五千块!笑死我了!等明天李不白下乡来玩儿,我一定要跟他说这件事!”
戏容漫不经心听着,吃完手中西瓜后甩甩手,看向面前广阔的瓜田,心中沉默一番,问夏小天:“夏小天,你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吗?”
夏小天说:“不是啊,从小到大也就放假才会回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