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是个人看到都知道这红痕是怎么来的,不可能是普通的虫子所叮咬,所以?
郑道袂疑惑,这里虽说是除了他以外还有很多的男人,但是这女的不是嘴上说着喜欢他吗。
没想到啊,这女的什么时候趁他中了蛇毒晕倒之后做的这种事情。
不过,现在这些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,只要这变态女人没再对他感兴趣就行了,郑道袂想到这,正准备松口气。
却不想女人娇羞欣喜的看着他道:“道袂,这些都是你那会在我身上留下来的。”
郑道袂:?!
不是,有这么污蔑人的吗,血口喷人啊这是,他那会都中蛇毒都快死了,而且他根本就不喜欢女的啊,不是郑道袂无语至极,总感觉这女的是趁他中了蛇毒晕了之后,然后
但是他晕倒之后也能弄出这些痕迹?
郑道袂只感觉他越想越离谱。
而女人却突然凑了上来,然后一把抓过他,完全就不给他反抗的机会,死死的抱住他,“我不管,道袂,你要对我负责,呜呜呜。”
郑道袂被这个女人给抱着,顿时就有点气急攻心,他的身体可能因为中了蛇毒,虽然被清除了,但身体还发软着,根本就推不动,也没力气打这个女的。
只能气愤的道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了好吗,我那会都中了蛇毒才刚醒过来,怎么可能会对你而且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对你下手。”
郑道袂说完就见女人松开了他,他心里想:这女人被他给戳破,总算是演不下去了,别想污蔑他,他的身心早已经都是周寄仁的了。
郑道袂等着想看看这女人还能说出啥,玩啥花样。
结果,就见面前这女人竟然哭了,哭了,哭哭了?!
郑道袂虽然不喜欢这女人,但是吧,也不想看见女人在他面前哭,不是这女人咋还哭上了,他都还没哭呢,要不是他是男的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咳咳,其实,他也不是没流过泪,但能让他流泪的,流的最多的,也只能是周寄仁了。
所以,看着面前这哭哭啼啼的女人,郑道袂无语的道:“你哭什么啊哭,有什么好哭的,我难道说的不对吗?”
女人听后哭的更凶了,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滚落,看起来真是我见我怜,楚楚可怜,“道袂,我没有骗你,我有必要吗,我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,你是一个男的,做过的事情怎么能不认账呢。
你要知道,是我替你挡下了那条毒蛇的攻击,还有是我救了你,我那会想办法救你,结果,你突然醒过来,然后呜呜呜。”
郑道袂:纳尼,他突然醒过来,他怎么没印象,他还以为自己中了蛇毒之后必死无疑,可以回现实世界了呢。
岂料,还在这破原始丛林。
“你放屁!”郑道袂反驳道:“我都中了蛇毒了,你刚才也说了我才醒,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,还有我是中了蛇毒,又不是那什么毒。
都要被毒死了,怎么可能还想着那种事,这一定是你胡编的!”
郑道袂气的反驳的时候,身体都在颤抖。
他在如此情绪激动之下,眼前又开始一阵阵发黑,果然,才清除的蛇毒,不能情绪太过激动。
不过,不对啊,这女人是怎么给他去除体内的蛇毒的呢?
郑道袂刚准备问。
就见面前的女人突然就收住了眼泪,然后直勾勾看着他道:“没错,我确实是胡编的,但你不能否认我救了你的命,你要怎么报答我?”
郑道袂听后冷笑一声,他就知道这女人是装的,没想到如此的卑鄙。
“我又没让你救我,大不了你再拿条蛇来毒死我啊,我反正也不想活了,我喜欢的人不在这里,他都不来找我,我不活了,我要死,我要去死,你现在就把我给杀了吧!”
郑道袂说完,就见这女人表情突然一变,然后一把捏起他的下巴,语气很是阴冷,“你不许死,老婆,我不准你死!”
老婆???
郑道袂挣扎起来,看着这女人感觉这婆娘肯定是疯了,什么老婆,没搞错吧,他可是男人。
还有这称呼这语气这表情怎么那么像周寄仁!
郑道袂这个念头一出,刚好这女人现在离他很近,他现在仔仔细细看这女人的脸,之前是一直压根不想看,所以没咋看清,只看见个大概样子。
现在这么一看,我去,还真有点周寄仁的影子。
再加上那会在那个植物丛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这女人很平,像是个男人的感觉。
再加上现在这语气这表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