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从里面出来,丢过来一只冰淇淋,“喏,多买了一个,你不要我就扔了。”
南书稳稳接过,撕开包装,咬了一口雪糕,甜甜的味道化开在唇齿间,她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男生带她到了医院,替她挂号。
结束后,南书从怀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给他,“我现在只带了这么多,可以留个你的电话,我后面再还你吗?”
他说:“不需要。”
那天他没有留下他的电话,也没有告诉她他叫什么。
南书却记住了那张脸。
那是她和谢则言的初见。
半个多月后,南书到新学校新班级报道。
她听周围的同学们都在讨论一个男生,说是一中本部升上来的,初中时就开始和高中部的人一起学竞赛,理科基地班三个人一起解竞赛题都没他一个人速度快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外貌优越,是一中表白墙上的常客。
南书翻着新发下来的课本,听同学们都在讨论这个男生,不免也有些好奇。
“来了来了!谢则言来了!”周围一阵骚动。
南书抬头,视线落到教室门口站着的少年身上。
他穿着蓝白色的校服,单肩挂着黑书包,风吹过时他的发梢摆动,干净清爽。
居然是他。
梧桐大道遇到的黑衣服少年。
他越过所有人的目光,懒懒地掀起眼眸,在教室内扫视一圈,忽然目光定到某处。
一步、两步。
他离她越来越近。
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跳动得很快,课本上的文字也渐渐扭曲得进入不了头脑中。
直到,视线里出现一只指骨分明的手。
谢则言轻轻敲了下她的桌面,歪着头问她:“同学,你后面有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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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则言傍晚刚从公司出来时,程景言给他打电话,说宗屹又跟女朋友吵架了,现在在肆悸要死要活的,让他过来劝劝。
酒吧包厢。
宗屹手里的酒一瓶接一瓶,谢则言进来时,他忍不住控诉:“我老婆跟我吵了一架,你们知道她说什么吗?”
谢则言自己心里也有事,随便应付了句宗屹:“嗯?”
“她居然说我对她没有真心,就是见色起意玩玩,问我是不是现在对她腻了。最后说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。”
旁边的程景言问: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
“呸!我这辈子就没跟其他人谈过!也没想跟其他人谈!”
宗屹感觉更冤了,嚎了一声仰倒在沙发上。
程景言不理解,“那你咋一直在赛场上孔雀开屏?还总是往观众席上抛媚眼?”
“那特么是开给我老婆一个人看的,她喜欢开赛车帅的男人。”
宗屹叫苦不迭,“好啊,我就说前几天怎么找不到我新买的那个锅了呢,原来在我背上呢。”
程景言一个劲地嘲笑宗屹,“谁让你一直嘴硬,和璟姐吵吵吵,现在人家都不信你话了。”
宗屹问:“我现在怎么办?而且她马上要进组了,这几天那个男一号每天早晚给我老婆发消息,该不会要撬我墙角吧?”
程景言之前就被撬过墙角,所以对这事看得很开,“我说句不中听的啊,璟姐这么好一人,有人追她再正常不过了。真被人撬走墙角了,只能怪你自己不努力。”
明明这话是对宗屹说的,但谢则言听后心里莫名不舒坦,像有把刀子扎在他的心口,眉心也下意识蹙起。
“我去你的。”
宗屹真不爱听这话,准备拿起酒瓶继续买醉,结果被谢则言先一步拿走,见他“咕嘟咕嘟”倒了满满一杯,一口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液体灌过喉咙,谢则言才稍稍将心中的郁气压下。
宗屹也不哀嚎了,小声问程景言:“他这是又咋了?”
程景言摊手,“不知道啊。”
后面,宗屹在程景言的怂恿下,出包厢打了个电话给他女朋友。
回来时,也没刚才那么郁闷了,目光落在一直不说话的谢则言身上。
“言哥,你今天又是怎么了?”宗屹走过去问。
谢则言沉默了下才开口:“你们知道孟衍周吗?”
宗屹说:“当然啊,拍电影那位,你不会不认识孟衍周吧?”
谢则言轻拧眉心,“不认识很奇怪?”
程景言在旁边搭腔:“我知道你平时忙着管理你那大集团,但你多上上网吧,现在娱乐圈最火的男明星就是他了,我记得我前女友还是他的粉丝,之前经常抱着他的照片在那喊老公。”
程景言话里话外都酸溜溜的。
谢则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又浮了上来,程景言看出点不对劲:“怎么了?好端端的提起孟衍周。”
宗屹猜测:“南书喜欢孟衍周?”
谢则言睨了他一眼,“别乱说。”
“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