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的,直接就开口求饶。
钱烽看向风叙白。
风叙白觉得跟这样的人同处一个空间都怕空气被污染,“算了,让他滚吧。”
钱烽松开人。
大背头慌忙连滚带爬跑下楼,迅速离开酒吧。
接下来足足两分钟,都没人说话。
钱烽指尖微紧,感受着掌心里柔软的腰,微不可察地缓了口气,沉声问:“可以站稳吗?”
风叙白这才发现自己还窝在人家怀里,双手更是有着自己的意识,扒在那鼓鼓囊囊的胸肌上。
他下意识抓了抓。
饱满,且硬邦邦的,跟男人的长相一样带劲。
“嗯?”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略带疑惑的声音。
风叙白腾一下松开罪恶的双手,然后往后退了两步,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,他干笑两声:“肌肉不错,怎、怎么练的?”
钱烽看他:“想练?”
风叙白喜欢带劲的男人不错,但如果让他自己练一身那样的肌肉,那还是算了。
一身肌肉,他还怎么穿女装?
钱烽见他不说话,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要走了吗?”
风叙白挠了挠脖颈的位置,“嗯,我的朋友都走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钱烽盯着他的动作。
风叙白拧着眉,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有点痒……”
酒喝多了吗?怎么感觉身上在发烫?
钱烽蓦地握住他的手腕,“别动。”
风叙白疑惑:“嗯?”
“抱歉,冒犯了。”钱烽掀开他落在肩上的绿色长发,发现那一块一片通红,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风叙白忍着愈发强烈的痒意:“怎、怎么了,你看到什么了?”
钱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拉着他大步下楼。
风叙白踩着高跟鞋跟不上,“你干什么?你走太快,我跟不……”
话音未落,面前的男人忽然把他打横抱起。
风叙白瞳孔一缩,下意识就要挣扎。
“别动,刚才那个人在你身上洒了东西。”
钱烽手长腿长,两句话功夫就到了一楼。
风叙白其实也察觉到不对了,他感觉浑身力气在迅速消失,体内还有一股燥热来得又急又凶。
“我……被下药了?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算冷静,就是眼尾被迅速升高的体温灼得通红。
“应该是。”走出酒吧,钱烽迅速拦了辆车,“师傅,去最近的医……”
“不去医院!”风叙白猛地打断他的话,情绪格外激动:“我不去医院!”
抗拒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钱烽拧眉,“可你现在这样的情况需要去医院。”
“我不去……”风叙白挣扎着想要下车,却因没了力气又栽回去,胸膛剧烈起伏:“我不去医院,我要回家……”
体内汹涌的燥热在飞快侵蚀着他的理智,眼眸渐渐漫上一层哀求的薄雾,“我不要去医院……”
钱烽指尖微紧,轻拍着他后背低声安抚:“好,不去医院,你别急,放缓呼吸,冷静。”
“冷静点。”
随着男人轻拍在背上的频率,风叙白放缓呼吸,渐渐冷静,只是体内的燥热根本压不住。
前面司机偷偷注意了后排半晌,轻咳:“请问,还去医院吗?”
“小白,你家在哪……”钱烽话刚问出口,旁边的青年就钻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司机默默把车内空调调低了好几度。
见人不回答,钱烽只能去翻风叙白随身带的包,然后发现他的手机关机了。
“唔——”
柔软的唇蓦地印在颈侧。
钱烽神情一僵。
只见怀里的人一边喊着热,一边胡乱扯着身上的裙子,裸 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全都染了一层诱 人的绯色。
钱烽喉结克制地滚了滚,在怀里人的手探进他的衣领时,把人按住:“小白……”
风叙白已经看不清他的样子,声音染了哭腔:“我好热……”

